學愛的旅程

一位個案來找我,說想要做前世回溯,其實我覺得潛意識會給我們看到什麼很靠緣分,也沒把握真的能帶個案回到前世看到她想知道的答案。

總之幾個呼吸後,她來到一個充滿霧氣的草地,請她將霧散開後(事後知道是她的指導玲將霧散開的),她感覺自己在一個有很多樹的地方,這地方即使生意盎然,有許多植物,但她似乎是唯一的人,也看不到其他動物,而她只是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。

不久後,她似乎感受到自己是有個媽媽的,但這個媽媽形體之大,她從來無法看清她的全貌,指覺得她是綠色的,我詢問這個媽媽是否與大地有關,看來是如此…媽媽一直都在,照顧她長大,只是她對於媽媽無法向一般媽媽一樣牽著自己的手有點遺憾,且心在痛。

MotherEarth

我讓她看進這個心痛,但突然她發現自己捲曲著躺在土裡,暖暖的、很安全,似乎就像在媽媽的懷抱裡一般,接著遠方似乎傳來一種頌唱,就好像是媽媽唱著搖籃曲…覺得好想睡覺…想睡覺…然後,她看見眼前有好多電視畫面,有大有小,有她喜歡也有她討厭的劇情,但每個裡面都有她。

我詢問那些畫面是否為她的前世?她說不是,她一直都在那裡,那些畫面只是她睡著時的投射,當醒來後那些畫面就會不見了…就像現在,她快要醒來了,那些電視也越來越淡…等到她醒來後,那些電視畫面就不見了。

past-lives-spiral

我猜想雖然她稱那些畫面為"投射“,但那就是我們一般人所認知的"輪迴轉世",於是我問她要不要去看某個與她想探索議題相關的"投射"?

她說好…但與往常出現一種可以穿越時光隧道的交通工具不同,由於那些畫面只是她"睡著時的投射",所以在醒著時她需要用一種特殊的裝置來看那個畫面 – 一種蛋型的裝置。

我讓她進入那個蛋型裝置,但裡面的空間遠比外表看起來的大,她坐在裡面,被360度的環場螢幕環繞,手邊的遙控器也是蛋型的,沒有任何按鈕,只需要摸一摸轉一轉便可切換不同的畫面。

360-Interactive-Cinema.jpg

於是等她坐定後,我隨著她看了一兩場全景投射。

第一場是日據時代,她是一位26~27歲的女孩,好像位於南京,跟其他女生一起被抓走了…她感覺到會有男生壓在她身上,覺得很不舒服,痛痛的(我想我們都知道這代表什麼,但當時個案以第三人稱,不帶個人感情也不貼標籤的方式描述這個情境,所以我也順著她往下走)。

最後,在冰天雪地裡,她被綁在木樁上,被人剖開肚子,將子宮挖出…很可能是因為她懷孕了…而選在雪地中做這件事,是因為天氣如此寒冷,血才不會流的到處都是。

我在一旁聽的都快受不了了,但個案卻真的彷彿只是看一個片段似的輕描淡寫;於是在這一個"投射"結束後,我問她看到或學到什麼?

她:"痛苦、分離。"

我:"為什麼要學這些?"

“因為要去了解、體驗痛苦是什麼。"

“為什麼要體驗痛苦呢?"

因為要去體驗不同情緒,去累積對那些情緒的認識,才能體會什麼是愛。

接下來我們繼續看下一個投影…那是在一個更久遠的年代,她仍是一位女性,與一些同門一起練劍。他們住在天上,與下面的人間隔絕,因為他們與一般人不同;這裡的人體質各異,有些人需要泡火、有些人需要泡水;她需要泡火,因為她會結冰,泡火可以平衡體內能量…也能讓他們活久一點…但不論如何,這裡的人因為他們的體質都活得不久。

當她得知自己的死訊,平靜地接受後便死亡了….而這也是這次"投影"她所要學習體會的 – 死亡。

我問她,接下來還要學什麼呢?

“有好多、好多要學的;有痛苦、死亡、欺騙、仇恨、原諒…."

“那學到最後會怎麼樣呢?體會什麼是愛後會發生什麼事呢?"

“我會爆炸!"

“對,爆炸,然後就到處都是了!"
(一種與愛合一後無所不在的概念嗎?)

“那在你現在這個投影,你要學什麼呢?"

“奉獻。"

“如何奉獻呢?"

“自我犧牲。"

“那你做得到嗎?"

“沒辦法…我的心好痛…"

其實這心痛在催眠前就開始了,於是我請她再次看進這心痛,看它想要說什麼。

“欺騙、虛偽…我就是感受的到這些。"

“那你覺得有辦法把這些欺騙、虛偽挖出來嗎?"

“沒辦法…有根,要是挖出來心會受傷。"

“那有什麼方法可以把根拔出來而不讓心受傷的嗎?"

“有…把心割掉!"

“ㄝ…可是把心割掉,你就無法感受到情緒,就沒辦法學到什麼是愛了耶!"

“那好吧,我願意帶著心痛的感覺繼續下去。"

接下來她走出蛋型裝置,告訴我她一直都待在這裡,但是在這裡她沒有辦法學到什麼是愛,所以才要投射出不同畫面,在裡面體驗累積不同的情緒,才能累積夠多的知識,最終體會到愛是什麼。

回顧告一段落後,我問她接下來想做什麼?她說她想往上飛。

往上飛阿飛,她看到上面有好多不同顏色光束,我請她挑一道光束飛進去…她選了紫色光束。

在紫色光束中,她見到好幾個其他發著光的人形,那些都是她的好朋友,她常到這裡與她的朋友們以心電感應的方式交流資訊;她說紫色光就像是一座學校,她與她的好朋友們都在這裡學習。

她知道自己跟那些朋友是不一樣的;他們發著光,而她自己住在下面那個有很多樹的地方。我問她更多關於那些朋友的事情,儘管她知道祂們的名字是什麼,但她無法以人類的音頻發出來,而祂們也很少投生到地球,所以很難見到她在此生中也認識的人。

 

接下來我問她想去哪呢?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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